睡醒时,宋知遥后背已经洇出了一层薄汗,棉质睡衣黏在皮肤上。
雨停了,风也变了。
只剩下小区的空气透着一股闷闷的未干透的湿热,像一层扯不破的半透明薄膜,紧紧地包裹住身体。
天气真正开始热起来了。
床头柜那只没喝完的水杯。杯底有一圈干涸的水痕,像她没收拾完的心绪,安静地贴着玻璃底部,等待下一次灌满又冷却。
她不太能耐热,尤其是梅雨季潮湿得像青蛙卵的闷热,总让她有种错觉——不是醒了,而是从梦里蜕了层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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