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她随着抽插的频率摆弄着腰肢,祁祈操的又狠又快,没几下她就尖叫着高潮了。
“这就不行了?” 祁祈咬着牙在她收缩有致的小穴里继续操弄,汤郁被操的神智全无,哼哼唧唧的应着。
他凑近她的左耳,血红色的耳钉倒是不太能出来她的伤口,可他心疼的很,一下又一下的轻舔掉她耳垂上的血渍,一股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
他一向讨厌血腥味,但这是汤郁,她永远是个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