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她去逛街,而是去了警察局,皇帝退位,到处都不一样了。
“我们要告王家兄弟。”赵婆婆对说警察局。
接待的警察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听完赵婆婆的叙述,又看了看怜歌身上的伤疤,眉头紧皱:“这事有点复杂,清官难断家务事,不好办啊,而且也没有证据。”
“我就是证据,”怜歌突然开口,“我身上的伤,都是他们打的。”
年轻人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姑娘会说话,更没想到她说得这么清楚。
“还有,”怜歌挽起袖子,露出那条歪曲的手指,“这是王叶儿折断的。去年冬天,因为我切菜切到手。”
一件件,一桩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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