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是什么,只是懵懂地跟着走。
现在,她又被人带着走,去一个更远,更陌生的地方。
“大少爷,”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你要带我去哪儿?”
“西京。”周砚春说。
“西京是哪里?”
“很远的地方,很大的城市。”周砚春看着她茫然的眼睛,心里那点怒火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是怜惜,占有欲,还有一点心动。
“到了那里,我会给你安排住处,请人照顾你,”他说,“你可以学很多东西,见很多世面。”
怜歌听不懂世面是什么意思,只是问:“我可以回家吗? ”
“那里就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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