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惠宁想说没有不愿,其实更多的是由不得她不愿。但她终究没有反驳。
安静了许久没有出声,最终怕他不耐,才缓缓开口:“妾身自是与侯爷一般作想。”
容暨听她一口一个妾身一口一个侯爷,言语间左右逢迎多有推辞,一句简单的问话都要思量许久,便知她惯会粉饰,虚情假意当不得真,倒也不计较,毕竟他对她也没什么心思。
两人若能如此这般相敬如宾,将这日子平稳地过下去,他也无有二话。
本就是凑合着过日子,既非你情我愿,强求过多就叫有失气度。
帐内一时无话,良久,两人呼吸渐趋平稳,许惠宁害怕的事没有发生,可也没想过真要什么都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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