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去听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的脑海中本能地浮现出了一个人。
我,沈一凡,妈妈的儿子。
丈夫沈长河躺在医院里成了没有知觉的植物人,不仅是个无底洞,更是一个永远无法回应她的躯壳。
而在这泥潭般的黑暗里,我,已经成了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也是她唯一能感受到自己还是个母亲、还是个人的锚点。
尤其是之前为了设计张子昂,她甚至不惜跨越伦理红线,让我这个亲生儿子成为了她仙人跳局里的共犯。
愧疚、思念、以及一种在绝境中对至亲本能的依赖,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妈妈从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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