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鸡汤的浓香,混着八角、桂皮和一点黄酒。
这股浓郁的香味,又被这栋老房子的“底味”——那种老木头家具、轻微油烟和几十年生活沉淀下来的油盐酱醋——给结结实实地包住了。
这股味道太暖和,太“正常”了。以至于让我们刚刚在车里、在楼道里的那一切,显得像一场荒诞而咸湿的梦。
“外婆!” 惠蓉的声音在我耳边清脆地炸开。
我稍稍被她吓了一跳。
她的调门瞬间完成了一次奇特的“升调”。
如果说一分钟前她对我说话的声音是压抑的中提琴,那现在她发出的就是最明亮的小提琴了。
那个在国道上呓语、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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