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八分是演戏,剩下两分“悲壮感”,也足以瞬间变成一万只草泥马在心头狂奔而过的尴尬。
惠蓉更是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那张精致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原本悲戚的眼神瞬间变成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绝望。
我们以为她是来嫖我的。
结果她人·家·是·个·正·派·人。
“那个……”安娜看着我们俩诡异的反应,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但又好像完全没意识到点子上。
她困惑地看着我们:“你们刚才……好像以为我是来要什么……奇怪的报酬的?”
她指了指我的裤腰带,眼神清澈得让人想死。
惠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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