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双丝袜?
我只是更加沉默地读书,做题,考第一名。
仿佛只要我足够优秀,就能把什么正在坍塌的东西撑住。
夜里有时会梦见那天追车的场景,自行车轮在尘土里飞转,前面的黑车却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杨树林深处。
醒来时,枕头是湿的。
窗外有月光照进来,我听见隔壁房间我妈在讲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笑两声,像年轻姑娘那样。
笑声隔着一堵墙传过来,轻轻的,软软的,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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