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愈发恳切：“臣不敢，臣所言，字字出自肺腑。”

饮尽杯中酒，霍渊忽然开口：

“陛下，怎不见姜媪与姒儿？”

殷符的目光微微一凝。

皇后替他答了：

“姒儿近日染了风寒，姜姐姐在照看她，不便出席。”

霍渊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关切之色：“原是如此。那姒儿可要紧？我稍后得闲，正好去看看她们母女。”

皇后笑了，那笑容温婉如常。

“兄长这是吃酒吃糊涂了不成？”她声音依旧柔和，话里的意思却硬了起来，“后宫重地，自有宫规。兄长虽是国舅，亦是外臣，怎可随意踏入？传出去，岂不惹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