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把豁了口的钳子,外加一个扳手,咬着牙死活才拧下来。
弄完满手都是红通通的铁锈末子,跑到卫生间拿香皂搓了三遍,指甲缝里还是黑的。
顺道给小杰讲了一小时数学。
这小子脑子死,一个函数题卡了两个星期。
我拿铅笔在草稿纸上给他画了几个图,告诉他变量怎么跑,他盯着纸愣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眼睛放光:“操,哥,我明白了!”就冲他这句脏话,我这手上的皮没白磨。
小杰拿本子回屋刷题去了。我走到客厅,周姐正歪在沙发上划拉手机。更多精彩
她今天穿得挺放肆。
上面是一件米白色的细带吊带衫,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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