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的焉蝶呜呜咽咽地低头哭吟,一边挺腰吸气一边挣扎,却终究抵不过身后的钳制,甚至在被入到最深时,下意识呼喊他的名字无声求救。
明明在她身体里肆意肏弄的兄长是自己最想逃离的牢笼。
可她还是会在遇到无法控制、想要逃离的情况下,不自觉地想要依赖于他。
这种不自觉已经在十多年的相处中变成了深刻于心的习惯。
仿佛折磨的、挽救的、思念的、厌恶的,都是哥哥。
“噗嗤——”
直到被迫承应顶撞百来次,在蝶娘吐着舌头失去意识之前,那积攒数月的大股浓精终于激烈地射入子宫深处,满满当当很快撑满了整个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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