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地。
在他看来道德游戏就是生存游戏,如果是在清醒的博弈场上,他一定慎重地权衡利弊,但是现在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他感到一种混沌的自信,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既然未坚决挣脱,便是默许。
由此他的心理又油然而生一种解脱感——这并不是他的主动授意,是儿媳的蓄意勾引。
他能做什么呢?他只能借着醉意,把这种纵容视作是恩赐或必然的发展。
然而,当他试图更进一步,手指轻佻地勾开她的衣带时,下一秒,肩头传来尖锐的刺痛,不是调情的轻咬,是牙齿深深地陷入皮肉。
裴均吃痛地呻吟了一声,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他本能地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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