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干涩的声音响起,像枯叶摩擦地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陈太医,你这手金针渡穴果然名不虚传。”
陈太医收拾药箱的手微微一顿,声音低哑,带着疲惫:“嬷嬷言重了。姑娘此前是急怒攻心,痰瘀闭塞,兼之邪热内陷,导致昏聩不醒。汤药难以奏效,只得行险一搏,以金针强行疏通经络,唤醒神魄。如今既醒,便是过了最险的一关,后续……仍需仔细将养。”
他语速平缓,字句却像斟酌过的秤砣,每一个都带着分量。
方嬷嬷不置可否地应声,视线转向了候在塌尾的小小身影,“人既然醒了,你须得好生看顾。”
脚步声远去,内殿重新回归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只有微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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