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那一抹血丝。
他忽然觉得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又混着极致的餍足。
他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烟雾在车厢里散开。
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脏话,然后笑了。
笑得像哭。
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跨过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而他,已经跨了。
刘业将车泊在美术班楼下那棵虬枝盘结的老槐树旁,比往常早了足足十五分
钟。
他没有急着下车,反而将座椅靠背缓缓放平,点上一根烟,眯起眼透过缭绕
的烟雾望向那扇明亮的落地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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