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这些话,若是清醒时仔细琢磨,字里行间未必不透着一丝诡异的、与“如厕”全然不符的羞耻与隐晦暗示,仿佛在描述另一种性质的“侵入”与“充盈”。
然而,此刻的李兆廷,脑子里本就灌了七八分酒意,被夜风一吹,非但没有清醒,反而那股因酒精而起的燥热与感官的迟钝更甚。
妻子那微弱、颤抖、含糊不清的解释,传到他被酒精浸泡的耳朵里,自动被过滤、简化成了“肚子不舒服,要再等会”这个他最能理解的意思。
什么进来出去的,女人家就是事多,毛病!
他心里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那点因异常声音和妻子异常语调而可能升起的、极为细微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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