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到她紫眸中流露出的、毫不掩饰的信任,我用力点了点头:“明白。我会守好门的。”
她笑了,那笑容在星光下柔和得像是冬日透过云层的阳光:“嗯。那就拜托你了。”
我端着碗碟离开,门自动关闭。走廊里只有应急灯微弱的光,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个孤独的守望者。
我不知道她口中那个“要破壳而出的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觐见会面临什么。
但那一刻,预感如潮水般涌来——某种无法逆转的改变,正在逼近。
废墟般的办公室里,阮·梅合上了那本日记。
纸张在她指尖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某种遥远的叹息。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