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纸上沙沙地响,那些基因和概率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在我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
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讲伴性遗传。”
我点了点头,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
六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台球,十把,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
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六次灌肠,六次塞入拉珠。
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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