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完全忽略?
但她没有点破,甚至没有严厉地呵斥,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把我赶上了楼。
在她的逻辑里,这大概只是“孩子大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生理现象,又或者是“没轻没重”的玩笑。
她绝对不会,也不敢往那个最禁忌的方向去想——她的儿子,正对她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肮脏的渴望。
这种“不敢想”,就是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是我继续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底气。
“哗啦——”
雨势骤然变大,像是天河倒灌。紧接着,楼下传来母亲焦急的喊声:“向南!向南!快下来!堂屋进水了!”
那声音里的慌乱瞬间打破了我满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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