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会堵得慌,甚至会流出油水来。
小时候,这可是母亲的“专享工程”。
我下意识地伸出小拇指,伸进耳朵里用力扣弄了几下。
指甲刮擦过耳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是一种带着点恶心、却又极其解压的声音。
“咦——脏死了!”
母亲虽然眼睛盯着电视,余光却一直在这个屋子里扫描。
看见我的动作,她嫌弃地皱起眉头,身子往旁边躲了躲,仿佛我刚才是在掏什么生化武器。
“也不知道随了谁,你爸是个干耳,我也是干耳,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大油田。”她一边数落,一边还不忘损我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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