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心下稍安，引着她穿过几条街，来到镇外一片临水的开阔河滩。春风拂过草地，带来湿润的水汽，正是放纸鸢的好时候。

他寻了处平整地方，将纸鸢递给李恃螭拿着，自己则拿着线轴，一边后退，一边放着线。

“李姑娘，待会儿我说‘松手’，你便轻轻将它往上一送！”

他看准风势，喊了一声“放！”。

李恃螭依言松手，那彩蝶便借着风力，颤巍巍地腾空而起。

陈清一边放线，一边小心地牵引着，看着那纸鸢越飞越高，在湛蓝的天幕下变成一个小小的、摇曳的彩点。

他回过头，正想招呼李恃螭来看，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站到了自己身侧，正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