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绝对不行。
喉间发出极其轻微的、被死死咬碎的呜咽,像受伤小兽濒死的哀鸣,只从齿
缝里漏出一点颤抖的气音。她把额头抵在膝盖上,身体蜷缩得更紧,指甲更深地
掐进腿肉,试图用这一处可控的、具体的痛,去镇压那一片失控的、无形的空虚。
与此同时,健身房的力量区弥漫着橡胶、金属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肖路把所
有的心烦都狠狠砸在了杠铃片和器械上。深蹲、腿举、弓步蹲……每一次肌肉撕
裂般的酸胀,每一次突破极限的颤抖,都让大脑暂时放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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