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肉棒长驱直入,子宫口都紧锁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壑不放,随着白雩的抽插,子宫一会儿被极致拉伸到穴口,一会儿又被狠狠压缩成一片肉饼,芷苏只觉得自己几乎要死掉了一样,脑中已忘记了那一点点的羞耻,婉转的娇啼着:“主人,啊…奴家的子宫快坏掉了啊,完全变成公子的玩具了,啊…肏我啊…”
“芷娘…芷娘…你的穴里吸得好紧…哦…”白雩意乱神迷的呼唤着,似乎此时他更应该称呼芷苏为贱奴母狗,但即使完全陷入了情爱兽欲之中,心中狂性已起,他对待芷苏仍是那么敬爱和怜惜,像呼唤妻子一般的温柔地喊叫着芷娘,而这种母子哺育的伦理关系也让双方更加的舒爽。
岸边的两鹿看着白雩乌发飘飞,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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