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到最后几颗零零散散,然后停了,整条河恢复了它平时的黑。
***
那一晚,我不得不靠着最原始的生理发泄,反反复复折腾了不知多少次,才
勉强将脑海中那股滚烫的燥热按捺下去。
睁着眼睛回味了太久--她揽过我的那一下,嘴唇真正压下来的感觉,她说
"妈也是"时声音里那种压着的东西--每一帧都清清楚楚,不肯散,在脑子里一
遍一遍地放,放完了重放,放完了又重放,直到某个时刻体力完全撑不住了才沉
下去。
我做了一个梦。
不是那种纷乱的、说不清楚去哪里的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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