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等。"
他看了我一眼,不问,点头,"行,秃鹿的好事先给你留着,周二见。"
有件事是真的--刘叔这个人,我欠他的,欠得不少,从我十六岁那年他第
一次让我试着掌勺,到后来手把手带我走过那些弯路,那些人情和机遇,折不了,
算不清,也不是"谢谢"两个字能盖住的。
我换了衣服,开车回去。
***
家里的灯是暗的,只有客厅那边还留着一线光,我进来,先是愣了一下,才
认出那个光源是电视屏幕--她睡着了。
浴袍是那件暗灰色的,料子轻,厚度不够,她侧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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