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大口。啤酒灌进胃里,凉飕飕的,但他的脸开始发烫。
\"大军哥,你在工地上干什么活儿?\"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不然太不自然了。
\"砌墙。我是瓦工。\"陈大军伸出双手在桌上摊开,\"看见没?这手。\"
沈远看了一眼。那是一双粗糙的、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灰泥,指节粗大变形,手背上有好几道新旧不一的伤疤。
\"干了十五年了。从十八岁开始干,干到现在。\"陈大军把手收回去,端起酒杯,\"你们读书人不知道,这活儿有多苦。夏天四十度,站在脚手架上,太阳晒得脑袋嗡嗡响。冬天零下十度,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还得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