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垣城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乱菊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绕过长桌,一步步走向新垣城。
她的目光大胆地在他身上游移,从他被死霸装包裹的结实胸膛,到他精瘦的腰身,最后停留在他双腿之间。
那里平静如常,没有任何异常的隆起。
“我不明白,”她喃喃自语,“昨晚明明……”
“明明什么?”
新垣城故意问道,他很享受此刻乱菊困惑又倔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