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睁眼躺到卯时。
禁制还在。铜锁倒是在白天开了,大白天的,青石板上什么都没有。扫得干干净净。连落叶都没一片。
我要以为昨夜是做了一场淫梦。
可那木刺扎进指尖的痛和膝盖上的淤青做不了假。我蹲下身。
脸贴到石板上。斜着眼,顺着晨光看去。两排极浅、极窄的圆形凹痕。
直径连半寸都不到,却硬生生深入坚硬的青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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