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线,太阳穴突突直跳。
金笼里的肉茎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龟头肿胀到在铜环内左右磨蹭,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波从尾椎窜上后脑勺的酸爽痉挛。
先走汁不再是渗了——是在往外淌,顺着笼子底部滴滴答答落在裤裆里,洇出一团洗不掉的深色印渍。
四幅画。
同一个女人。同一套衣裳。同一扇窗。
可从第一幅到第四幅——从难耐的鄙夷,到侧身羞涩遮掩到正面谄媚挤呈,再到从容展示。
“秦寿。”
“师弟?”
“不可能是你……画师是谁。”
“少爷问错了,该问的不是画师是谁,该问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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