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内壁,便有更多的浓白精液从那深处的子宫口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外翻的肉壁泊泊地涌出穴外。
那张失神的、画着爱心眼与挂着口水的“奶牛”脸侧贴在地毯上喘息着,意识涣散却又满足至极。
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奶牛角已经歪倒在一旁,脖颈间的金色铃铛安静地躺在那一片淫靡的水洼里,发出最后一声极其微弱的、慵懒的——
“……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