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是清晰的，脖颈以上的皮肤是清晰的，脸是清晰的，但衣服没有遮住的那些地方，衣领开口覆盖不到的那些皮肤，全部是实心的黑幕。

那道黑幕从衣领开口的边缘开始，沿着胸口的轮廓往下延伸，把衣料裁剪所刻意留出来的那片视线的落点，全部盖实了。

秦昔的脑子里在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闪过去了。

是那个梦。

李福安的记忆里的那些东西。

梦里的内容，他记得有紫嫣，但梦里的画面现在在脑海里回放，也全部是黑幕。

那些轮廓他知道是有的，但细节全部被盖住了，和现在眼前的这个视野一模一样，黑幕沿着轮廓线填实，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