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这句话重复了无数遍,像在用它筑一道墙,将心底那点微弱的期盼一点点压下去、封死。
又过了一年光景。
这一日,南宫子夜晨昏定省后照旧离去。
不多时,院墙处传来一声极轻的衣袂掠风。
熟悉到骨子里的檀香与梅花气息悄然降临。
南宫锦心头猛地一跳,声音几乎带上哭腔,却又强自压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砚舟学弟!”
顾砚舟落地,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他惯常的痞笑:“是我。”
南宫锦呼吸急促,指尖死死攥住裙摆,声音轻颤:“什么梅花糕……要准备这么久啊~”
顾砚舟走近石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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