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很小,熟练的跪直后,玉手褪去的锦袴蹭过绯红的脸颊滑落地面,月柱间垂下一条狰狞的器物,如同面对骤然拔出而顶在眼前的枪口,绛唇微张,未着内衣逛街带来的温热和腥气也扰乱了鼻息。
空间太窄了,没法给妈妈的圣根磕头了。
她睫羽轻颤,纤指触碰肉棒如蝶栖新蕊,又如捧起一缕月光般,承起圣根,置于自己微微仰起的俏脸上,以免打扰到宠幸而弱了几分呼吸。
妈妈教过她的,用她的贱母狗脸当测量工具,只有当妈妈的玉窦抬高超过母狗的额头,才可以用口穴侍奉。
露露细细吐出热气浇注,摆头如风拂吊兰,琼鼻轻蹭栖息脸上的蜂蜜色的肉棒,鼻尖却被其渐涨所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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