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屏障底下的东西没有消退。
那团热度在热水的催化下变得更清晰了。不是模糊的胀感了,是具体的、有形状的、集中在某一个点上的渴望。
她把花洒挂回架子上,蹲了下来。
双臂环着自己的膝盖,额头抵在小腿上,水流打在后脑勺和后背上。
蜷缩成一团的姿势让大腿贴紧了小腹,那个位置的热度被挤压着,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不可忽视。
沈若兰在浴室里蹲了很久。直到水变凉了才站起来,关了水,擦干身体,套上睡衣出去。
十点半。
陈建国已经先睡了。
今天他没有喝酒,但宿醉的后劲让他比平时更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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