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杯水、这个房间、每次来了之后那些”中暑”和”做梦”的问题。
然后她把这个问题掐灭了。
像掐灭一根火柴。
像昨天在梧桐树下掐断那个联想链一样。
快速的,果断的,用力的。
因为如果她不掐灭它,它就会长成一个她承受不起的东西。
它会让她不得不重新审视过去两个月里所有的一切,每一杯水,每一次头晕,每一个醒来后身体酸软的下午,每一个睡裤湿透的梦。
她承受不起。
不是因为真相本身可怕,而是因为如果真相是那样的话,她就不能再来这里了。
不能再来这里就意味着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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