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腐殖质里渗出来的翡翠,层叠着软乎乎铺在瓦砾的空间,将清冷的阈限贴着铁板锈迹斑斑,裹着断裂的钢筋,甚至钻进预制梁的孔洞连带一排又一排承重柱的骨架,默然揉进自然的掌纹,也几乎把钢铁与水泥的冷硬,一点点泡软。
那个便是属于不列颠废墟的、潮湿而凝滞的风。
大概也就在刚刚,和妖精国不列颠的公主殿下一起,利落地击破了那些漆黑的犬狼。
她八只,我两只。
敌方似乎不像记忆中的那些东西,这一次我们面对着的,仿佛是纯粹的流质,每击垮一只,那个残败的形体都会融进厂房龟裂的水泥地,渗透进铁锈的焊痕与碎砖的裂缝不可胜数。
视界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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