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坏了吧？

我摇头，又点头，说妈，我……我……

她亲我额头，说不用说了，妈妈知道。她把我搂紧，让我贴在她胸口，听她的心跳。那心跳很快，但慢慢平缓下来，像一首温柔的歌。

我说妈，我以后还能……还能这样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我背上轻轻敲，说只要你需要，妈妈就在。但记住，这是咱俩的事儿，不能让外人知道。

我使劲点头，说我知道，我就想你。

她笑了，说傻孩子，妈妈也是。她拉过被子盖在我们身上，我那条腿还架在她腰上，腻在她怀里不想动。

窗外天好像暗了，屋里光线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