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那不是同情,是某种同病相怜的共鸣。
“一个人也好。”她说,声音幽幽的,“一个人没那么多牵挂。”
她说完这句话,脚步加快了几步,走到前面去了。
张艺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可怜,是硬气。
是那种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过、但还没彻底趴下的硬气。
翻过山梁,往上走了一段陡坡,穿过一片竹林,一间木屋出现在眼前。
说是木屋,其实就是几根木头搭起来的棚子。
屋顶铺着茅草和树皮,墙是用竹篾编的,糊了一层黄泥,好些地方的泥已经掉了,露出里面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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