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才学的问题,是境界的问题。
她的诗是站在岸上写的,他的诗是在水里写的。
她的诗是清醒时写的,他的诗是醉后写的。
她的诗是“看”,他的诗是“在”。
她忽然觉得膝盖有些软。她扶着船舷,慢慢坐下来,手指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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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里,顾长宁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正端着一杯茶,茶盏悬在唇边,没有喝,也没有放下。她就那样举着,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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