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月煎牛排的火候掌握得很精准,没有三月七那种咋咋呼呼把厨房弄得像战场一样的动静。
刀片切在瓷盘上的声音极度克制,偶尔有一两句关于菜品盐分的简短交流,除此之外,只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长夜月端起高脚杯,暗红色的眼睛透过玻璃和深红色的酒液看向坐在对面的林烬。
那些药效强烈且不可逆的白色粉末,不仅在林烬的杯子里,也在她自己的杯子里。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献祭。
如果不把自己也置于同样的失控和晕眩之中,如果她还保持着那种冰冷的理智,她根本无法在这个残破的男人面前,完成接下来那些因为一模一样的脸而显得极其亵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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