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党提出海运,一定会把好处全占在自己手里。到时候海运开禁了,朝廷的税收是增加了,但增加的税收都进了浙党的腰包,王爷一分都拿不到。”
“本怪不需要拿。”萧曜说。
“王爷不需要拿,但王爷需要有人。海运一旦开起来,需要大量的人手——造船的、修船的、开船的、管码头的、收税的。这些人如果都听浙党的,那王爷在海运上就没有任何话语权。没有话语权,漕运改革就推不动。因为漕运的人会说——你连海运都管不了,凭什么来管我们?”
萧曜看着她,目光里有赞赏,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东西不是情欲,不是爱意,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介于尊重和依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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