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医院的值班越来越频繁,急诊、手术、会诊,常常回到家已是深夜,有时干脆就住在值班室。
苏清宁那边,她的课程进入了更紧张的阶段,小组项目、设计作业、市场调研,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还挤出时间尝试接一些小的服装设计兼职,常常熬夜到凌晨。
我们见面的机会,肉眼可见地变少了。
有时我连续两三天都在医院,回到家时,只能看到餐桌上她给我留的、已经冷掉的饭菜,或者冰箱上贴着的、字迹匆忙的便签:“楚河,炖了汤在锅里,记得热。”、“今晚小组讨论,晚归,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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