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狱警出来告诉我:“苏清宁不见。”
第二次,还是不见。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整整一年,我去了二十多次,没有一次见到她。
后来我没有放弃,而是换了个方式。
我给她写信。
每两周一封,雷打不动。信里没什么大事,就是告诉她家里的事:
念宁会翻身了、念宁长出第一颗牙了、念宁会叫爸爸了——虽然叫的是“叭叭”,但我觉得那就是在叫爸爸。
我告诉她我把她的照片放在床头,念宁每次看到都会伸手去抓。
我告诉她阳台上的花开了,是她最喜欢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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