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拎着砖头,砸流氓脑袋,血溅
了一地。」
我愣住了。六岁?砖头?流氓?
大舅转向我,眼睛很亮:「凌珂,你不记得了?」
我摇头。
他说,「那时你记事了,你只是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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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老周杀了只鸡,二舅烤了条羊腿,大舅开了几瓶红酒,小舅居然也喝
了,脸通红。
「凌川」,二舅拍了拍他肩膀,「你当年可是千杯不醉。」
「现在不行了」,小舅摆手,「喝不动了,胃喝坏了。」
「屁」,二舅笑,「就是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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