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笑,那种笑不是得意,是一种更冷的东西——像猫在玩弄已经到手的猎物,不急着咬死,要先看够了它的挣扎。
“怎么样?”凌月说,“这种滋味,如何?”
于平漪一声不吭,继续捡玻璃。
她的沉默像一把火,把凌月那根绷了很久的弦烧断了。
凌月一脚踩下去,鞋底碾在于平漪的手背上,把那只手狠狠地压进了碎玻璃碴里。
疼痛来得太快,快到于平漪第一秒甚至没反应过来。
然后她感觉到了,锋利的边缘切开皮肤,嵌进肉里,温热的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没有叫。
她甚至没有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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