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拍了拍陈建国的手背,力气小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干嘛呀,悠真还在呢。”
声音里没有真正的嗔怒,只有属于亲密夫妻之间的、撒娇式的不好意思。
她甚至没有试图把他的手拿开,只是象征性地拍了那么一下,然后就由着他去了。
“没事啊,你刚才都说铃木是自家兄弟。再说了,我当老公的给老婆按按摩有什么可避讳的。”
陈建国嘿嘿地笑着,声音中带着一种“主人翁”的笃定和满足,嘴角咧得很开,露出有些发黄的牙齿。
他的手非但没有收回去,反而开始“按”得不规律起来。
原本均匀的“收紧—放松”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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