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伶在他后背越来越惬意,什么都能望,望地望猫狗,也能望天望露台。
她一只手搂他脖子,另一只手轻轻拉他耳朵,嘴对他耳,“你记不记得以前在学校露台要我干什么。”
“要你跪下来给我含。”
“恶趣味。”
“你当时不是嗦,而是用牙齿磨我,我后来洗澡发现破皮了,很疼,但是又想你这样做,因为可以一直低头看你。”
“最脆弱的部分任我发挥,一刮就损。”
邓仕朗不反驳,他们连上床都各持立场,刚好互补,非常完美。
回到恒丰,他们待在房间里,一起洗澡,他给她吹头发。
她穿着单薄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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