笺上烫出的窟窿。
素日玉貌清绝的郎君,此时面色苍白,鬓边汗湿,颧骨嶙峋得骇人。
春桃轻唤,“……长公子?”
裴知春忽地倾身逼近,脸几乎贴上她的,气息哽在喉间。喉结滚动中,他冰凉的掌心,带着颤意,贴在她小腹上。
额发垂落,遮住神情,“别动。”
春桃想起病中的母亲,心莫名一软,嗓音难得和气道:“奴婢不动,公子或能安生些。”
身侧之人未置一词,唯掌心覆在她腹上,微微发烫。
良久,裴知春喑哑的嗓音,蓦地响起,“怎么,你莫非真盼着我长命百岁不成?”
春桃答得诚恳:“奴婢自
本章节后续内容加载中,请正常浏览,重新载入或刷新当前网页 第一版主网
#每次出现验证,请不要使用无痕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