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原先那股灼热感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
罗云将内力输入白展飞体内,见其似乎有所好转,又再输了一些,方自转身去睡。刚刚躺下,就听得白展飞道:“少年人,你如此宅心仁厚,终有一天会害了自己。”
罗云一愣,方才知道白展飞是在与自己说话,遂道:“我以真心待人,又怎会害了自己?”
白展飞冷笑一声,道:“若真是如此,那姓闫的妇人又怎会突然离去,你莫以为我不知道,她将你支走就是为了那枚青木令。”
罗云此时方知白展飞日间是装晕,他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此时说出,大有嘲笑罗云的意味。罗云强自争辩道:“或许她有要事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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