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样子的…….但是…….”她紧紧地蜷缩起来,头埋进膝盖里,像是贝壳,又像是等待审判的罪人:“孩子,你告诉我,我是不是…….永远痊愈不了了…….”
我张张嘴,无法欺骗她不是,也无法诚实地说是。
等了半晌,腓特烈妈妈转了转头,似擦干净了泪水,抬起头露出个勉强的笑容:“好了啦,今天是一个值得开心和我们铭记的日子,不该说这些的。”她笨拙地拉了拉吊带的睡裙,露出半截浑圆的饱满山峰,脸上带着妩媚:“孩子,在这个神圣的日子,让妈妈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你吧。”
我看着她既不妩媚,也不开心的容颜,那种深深的憔悴和腐朽如跗骨之蛆在她身上吮吸着营养迅速发育成长,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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